阿珂_是珂不是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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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狄白】冬伴影(微H,慎)

*清明刀片啊不贺文!hhh不过好像和清明没啥关系而且短……
*四(se)季(qing)系列最后一发~带点雷洁谢谢支持!
*卧槽居然被吞了!我写的辣么含蓄!……重发一次……

回顾戳:
春落案
夏浮魂
秋浸雾


以下正文:

寒风凌冽,雪花飞

冰河霜纹,私念断


他揭开封泥,清冽的液体倾斜流入瓷碗,飘散的雾气朦胧了世间万物,也朦胧了他的心。


也只有此时,对面才会出现那白衣黑发的少年。平日里剑眉星目,神采飞扬的他,也只有此时眼角垂垂,满面的温柔。


“趁着温。别喝太多。”

他的声音也是那么好听,不像自己的那般低沉,总是带着明朗和丰富的情感,通过字句就能想象得到他的表情。


不过也不用他多想,因为他看得清楚。非常清楚。从眼角眉梢到脸型轮廓,他一丝都没有放过。


甚至脖子以下,那些画面,那些细节,那些让他欲罢不能的存在,寸寸缕缕,清晰可见。


这是他的最爱啊。


他不会忘记,不能忘记,不敢忘记的最爱的人,最爱的一切。


其他都不重要……
 

……都不重要么? 双亲,友戚,百姓,朝堂,天下。这些……


他握着瓷碗的手渐渐捏紧,手背上不知是汗*液还是抖出的酒液。瓷碗在他的颤抖下竟然碎裂了,对面的人似是愣了一下,就要伸过来握他手。


但他感受到了平常人的温度和细腻。那不是他。
 

“没事吧?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”是个清丽的女声。他想,要是对面的他也是个姑娘,肯定就是这声音。想到这他不禁笑了下。


收拾碎碗片的手顿了下。“你笑什么啊?”


对面的人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咧着嘴看着女人。他也就斜眺着她,拍拍酒缸。“再帮我温一下。”


“切。”女人翻了个白眼。“越亲越使唤惯了。”


“我可算是你的亲人啊。”他摸摸发梢,向后靠在椅背上,露出得意的笑。


“本来就是啊。”女人本能般自然地说道,然后又像是反应过来补充似的点头说道,“我知道的啦,会习惯的。”
 

他又笑了下。“我又接了个新案子,要不和我们一起讨论下?”


“好吧,”女人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“等我把酒温过来。”


*


“这里就是凶案现场了。”


“嗯。”他走过去,蹲下身查看那人死亡的身体。


七窍流血。什么东西闪过他的脑海,来不及抓住。


他抬头,看到白衣的少年提着剑在四处巡视,嘴角不禁稍稍翘起。
 

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白洁四下看了看,忍不住问道。


“这人不是自杀,是被谋杀的。”他的手有些莫名地抖,摸了摸腰边的帛袋安心下来,自己的烟斗还在。他想抽出来,白衣少年按住了他,摇了摇头。


白洁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动作,她低头看了看,伸手摸了摸躺在地上的人耳边暗色的地方,捻起一小片绿色的针叶状的物体。


“这是……天竹?有剧毒的天竹。”白洁心中讶异。


他上前查看了死者的食物,有一碟翠绿的韭叶,有几片稍显得纤细一些,若不仔细察看觉不出倪端。


“凶手一定是在菜里混入了天竹,让死者误食身亡。”


他说完抬头,看到白衣少年躺在地上,脸色发白,鼻目唇角耳窝都有刺红的鲜血流出。


他急忙扑上去,捧着他几乎没有温度的脸。


“你怎么了?!别吓我!”


突然脖子后方一记手刀,在眩晕前他看到了白洁复杂悲伤的目光。

*


“唔……”白元芳潮*红着脸,偏过头,身上的人立刻凑上来亲吻他的颈侧,黏糊糊地吮*吸他的皮肤。

唇上胡须蹭着他的敏感带,挠心窝的痒,想推开又舍不得。


他抬起手,插*进身上人的发梢。冰凉凉的触感让狄仁杰头皮发麻,刺激他多用了三分力,身下人也随着放大了呻*吟。


沿着下巴曲线,留下蜿蜒破碎的湿印。多么温软迷人,多么霸道诱*惑。两唇相抵,十指相扣,万花绽放,迷乱眩晕。


屋外积雪渐厚,茫茫一片,盖住了生机。但他们的世界暖意如春。


“啊……”白元芳猛地向后仰头,脸上痛苦与快乐并存。狄仁杰侧耳覆在他的心上,满足地听到极*乐时传来的心跳。

 
“元芳,有你真好。”
 
 
“你不会离开我的吧,怀英。”

“我怎么舍得。”狄仁杰在余*韵中慵懒地舔舐对方的耳窝。


“我也不会离开你的,永远。”白元芳轻轻阖上眼。

白雪皑皑,散落在他们肌肤相*接之处,融化在他们内心共鸣之时。



*



“我早该知道,他死了。”


沙哑的声音让守在床边的白洁猛地抬头,握住了他冰凉的手。


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眼眶悲伤之至,却也干涩地流不出泪。


“元芳,元芳他死了。”


白洁的目光慢慢黯淡下来,另一只手狠狠抓紧被褥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
“这是在自欺欺人。”


他躺在床上,喃喃自语。


你离开了我,叫我如何自欺欺人。


窗外的风雪肆虐,宛若寒刀。


室内暖炉飘着清香,却侵不进破碎堆积的内心。



*


白小姐,白小姐,雷公子出事了。


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


这个月第三起了,请您和令兄去看看吧。




*



他看着被蒙上白布的人,回身上前握住崩溃哭泣女人的手。


“别伤心了,我一定会抓住凶手的。”


没料到女人一把打开了他的手,揪住了他的衣领,眼眶湿漉,发红地瞪着他。


“够了!够了!我受够这一切了!

“你还要骗自己多久!你以为你是谁!狄仁杰早就死了!早就死了!活着的是你!白元芳!

“你是白元芳!白元芳!你抓不住凶手,他杀了狄仁杰……

“现在连雷轰都……哈哈……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

女人仿佛用尽了胸腔中最后一口气,慢慢推开眼前人。



他瞪着眼睛,摇头,脚步虚晃。


不可能,不可能,他是狄仁杰,白元芳是意外身亡的。


他思念白元芳至深,以至于经常能看见他的幻影。他知道那是幻影,知道那是自欺欺人。


但他享受他的存在,小心翼翼地对待着。因为他是深爱着白元芳的狄仁杰啊。


那天是他的噩梦。他亲眼看到白元芳七巧流血倒在地上……白元芳……元芳……


……不对……不对……那人怎么没有穿他最爱的白衣……还戴着黑色方巾……


那是……


……是狄仁杰。


*


我宁愿承受你失去我的痛苦,也不愿失去你。


我是你的影子。


你消失了,我又会如何存在呢。


*


他低着头,看着面前的水池。


冬日的温泉池飘荡着白烟,里面是朦胧荡漾的月影。


虚幻的,终究是得不到的。就像他再怎么一厢情愿,那人也回不来了。


“哥,你还好么?”


他转头,看着自己的亲妹妹。


“洁儿。”他轻抚着对方掺着银丝的发。他看进她的眼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

他们这么相像,他们的羁绊,都不存在了。


既然这样,何不一起去追寻他们的归宿?


*


他一剑穿心,看着对方嘴角的血缓缓而下。


“疼吗?”


“不疼。”


白洁微微笑着,拇指抹去嘴角的血。



“你不应该给他这么痛快,他应该下地狱的。”


“他还打了你。我等不了。”


白元芳伸手一推,那人目眦欲裂地倒在血泊中。


他抬起手,鲜血顺着匕首滴在发白的尸首上。


“我不会让他就这样完整地死去。”



*


“怎么样?准备好了没?”


“我可不会怕。半柱香,都算好了。”


他们抱在一起躺在铺子上,说着兄妹间的悄悄话,就像小时候无数个夜晚一样。


“哥,困了。”


“嗯。睡吧。”


他已经开始眩晕了。白洁显然也是,眼皮半合。意识消失之前他轻吻在亲妹妹的额头上。


黄泉路上有人陪伴,到不至于寂寞。


狄仁杰,我说过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


你也一定在等我吧。


*


“听说了没,东街那家什么侦探事务所起了大火,全烧光了。”


“真的,烧了一天一夜才灭。啧啧啧,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。”


“谁知道呢,那地方也邪乎,先是侦探消失,然后白家遗子疯了。就他那妹妹还靠谱点,可惜雷公子出事……”


“哎!人都没了谁在乎呢!不过听说嫌疑犯被剁成肉酱了。想想就可怕……”


“还好烧光了,估计那鬼地方没人敢动,要成了废墟了吧……”


“………”

………


闲谈的人们也各自离去了。别人的爱恨情仇,终究只是他们口中的只言片语,像烧尽的灰,随风散了。


斜阳渐落,夜色渐渐蔓延,笼罩大地。


黎明依旧会来临,只不过相聚的人自此再无法欣赏罢了。


FIN


大家清明快乐(真挚的微笑)

PS:如果要给我烧纸请烧百元大钞XD(躺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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